今天是在开会中度过的。中午跟采购员开了个会,展示了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集合展示MRP的结果,分析的功能。感触是,人和人真的不一样,如何能够迅速地掌握系统软件,从长期看,跟自己花在系统软件上的训练时间直接相关。平时使用得多,即使很多次失败,但是积累了经验,为什么?因为你知道这么执行命令是失败的,那么执行肯定会出现那样的结果…,想起来一个德裔美国人写的关于德国人的书,里面说,如果这个机器,或者系统,或者设备,不够复杂,那么德国人认为这个东西肯定有问题,肯定不对。所以一切装置必须是复杂的,还要带着非微软的思维去学习德国的软件使用习惯,还要熟悉德国人的文件表述方式,尽管文字是英文的。(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这种感触,有些文字,对话,虽然是翻译成了另外一种文字,但是你就是听不懂,看不懂,因为文字里的逻辑仍然是原来的文字!)至今,我仍然时时刻刻赞叹系统设计的精巧,或者那种笨拙的精巧,如同第一次看见钟表的齿轮一样。在今天中午的会议上,我知道,这些采购员,如果不动手操作,就永远不会有紧迫感,永远不会真正掌握这种软件或者这个集合展示的功能,如果动手操作,公司里人员流动率很高,而美国人有个特点,就是两个极端,一旦说不要动手操作,他们就无比地放松,以至于失去了会议中的参与和责任心,结果必然是主持人兴奋异常,与会者哈欠连天,与会者做的那个笔记,我相信会议裔结束,他们绝对不会去看第二眼。另外一个极端是有一个类人,非常喜欢讲话,我上学的时候就发现,两个小时的课,其实教授只要准备一小时就够了,剩下一个小时要留给班上(每个班都有这样的人)最活跃的学生讲话,评论。他们可以滔滔不绝说上二十分钟,老师急得看手表。我今天的会议上也碰上了这样的人,我不得不及时制止他的发挥,使得我的会议可以按时结束。对于那些中年大妈采购员们,我实在无能为力,有时候我想,可能培训不是必要的。有的人很快能熟悉系统软件的功能,有的人,即使培训也没有用。我承认这肯定是偏见,但是我至少知道我这个偏见是哪里来的…如何形成的。
下午,是一个精彩,却显得冗长的三小时的会议。我们公司请的德国咨询顾问只在公司呆四天,他迅速完成了SAP到一个CAD软件CATIA的连接,这个会议是展示这种工艺设计到生产的流程。我特别关注到了两个事情,一个是我们的一位CHIEF ENGINEER,西海岸自行车赛的冠军得主,四十岁,他是如何积极地,迅速的学习SAP的,此前,他从未接触过SAP,但是我深刻感受到了他的工程师的学习特点,就是集中注意力到需要知道的地方,而不是努力学习所有的东西,因为他熟悉CAD软件,所以对SAP的接口,有很强的期待或者预见能力,这局限了想象力,但是增加了合理判断的能力,换句话说,就是“XXX必须有这个功能,否则。。。”结果,德国同行们果然在SAP里创作了这个功能,剩下的只是发现这个功能的时间问题,他对几个普适意义上的BUTTON, 流程也提出了问题,我能体会到这些问题的解答,可以使他迅速地掌握一个他不熟悉的软件,他所需要的只是强大,完整的帮助文件了,而这个文件,已经是现成的了。我绝对不会相信他会重复地犯错误,虽然,犯错误是不可避免的,即使对他来说。我深深体会到了他和中午的采购员们的区别。
第二个关于下午会议的认识,是在于德国顾问展示了完美的CAD的工程图设计,材料的数据,及版本控制到SAP的连接后,接下来另外一个咨询顾问进行的一些很粗浅的,却很引人入胜的NAVIGATION的时候,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所以我判断往下的一个半小时不需要继续坐在那里了,所以,何时离开会议(如果权力允许的话)是对判断力的挑战。事实证明我是对的,我走了以后,另外那个咨询顾问沉醉在粗浅的常识解答上,及关于物料号码的无休止的争论,(奇怪,几乎每个公司都会就物料号码的格式展开旷日持久的争论)。很幸运的是,我提前退场,节省了这一个半小时。那位德国顾问被迫陪到最后一分钟,而西海岸的自行车冠军,同样,做出了准确的判断后,提前退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