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头发有点卷,长的时候尤其明显,小时候常常在家里头顶着床,手指卷着头发,看金陵春梦。
在半瓶MELOT, 两瓶GROLSCH啤酒之后,(这是我非常推荐的荷兰啤酒,比HENEIKEN好多了)我感觉兴奋,从车里取出了巴赫的CD,放在ONKYO功放里,我听着音乐泻出来,无孔不入,如此规则,好象我在写SMARTFORMS一样,想起来小时候手卷着头发的感受,一切都是那么秩序,那么稳定。很明显,GROLSCH助长了我的兴奋,巴赫带给我的快感一点也不比我从球场上的少,能够带给我同样快感的只有柴可夫斯基了,想起了胡桃夹子。 这只能使我继续胡思乱想,我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巴赫的音乐,我只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,皱起眉头,想象这山里,春天,早上六点的星空,想起康德的那句话了,我此时此刻,无比坚定地是一个唯心主义者,我无法把粗笨的,朴实的德国农民和这精巧的管风琴师,和哥廷根大学的教授,和刚成立就成为著名学府的柏林大学,和康德,费西特,和伟大的路德联系在一起,我甚至深刻地认为如果新教要竖立圣徒的话,路德甚至应该在保罗之前,当然新教是不可能竖立圣徒的,神和每个人是一对一沟通的,其间不需要任何媒体。“除我之外,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。“
巴赫是神为我展示的,一个人能有多大的贡献,当他把自己全部身心交给神的时候。在瑞士,在德国,在香港,我听到他的音乐,看见不同种族,不同肤色的人一样闭着眼睛手指卷着头发的时候,我知道,神把这音乐埋在我心里,谁也不能夺去。
我喜欢勃兰登堡协奏曲,尤其是在两瓶GROLSCH之后用手指卷着头发的时候,想起了我的头球冲顶的那个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