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中午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公园踢球,然后回公司洗澡,感觉下午神清气爽,我体会足球可能是我一生的爱好了。
中午踢球的这些朋友,除了一个中国同事,其他都是非中国人,以拉美裔居多,觉得跟他们踢球不仅仅是有很多默契,而且有很多乐趣。
一个亚美尼亚人,叫萨义,在前场老是丢球,脾气还很好玩,在于他一丢球,一失误,前场的同伴就双手抱头,大喊“天哪,萨义,你又丢了!。。。为什么不传给我呢?。。。”,后场的同伴就喊,“萨义,既然这样,你回来,回到后场来!”
萨义就很生气地说,“你回来,回到前场来!”全场笑声一片,作为他的对手,我们也跟着起哄,“萨义,你为什么不传球呢?”“萨义,这里,传这里!”
终于萨义爆发了,“你们,都给我闭嘴!”
我们的守门员,一个墨西哥胖子,哈哈大笑,“看哪,萨义已经快要哭了!”。
还有一个朋友,我们叫他奇诺,因为有两个奇诺,所以这个叫坏奇诺,因为他踢得不如另外一个。他刚来的时候,把自己当做马拉多纳了,所以一拿球,就激动不已,忘记了前进,只知道左右扭动,把该耽误的时间都耽误了,然后就可以把球交出去了。最近,在对抗中,他心理开始不平衡了,所以把对抗看得非常非常个人化的侵犯,所以萌生了义和团的心情,见到每个上来封堵他的人,他都非常凶猛,如同怀孕的母兽。平心而论,他如果原地控球还可以,如果把球带起来,肯定丢。他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,觉得很象我们庙里看见的长发秃顶的牛鬼蛇神,最近他几乎一半时间在踢球,一半时间在吵架了,完全违背了拉丁人关于足球是不停顿的比赛这一经典原则,几乎跟任何人都吵过架。
另外一个被称为奇诺的是好奇诺,也是一头长长的黑色卷发,跟伊基塔很象,和他做队友的关键是球必须传给他,否则他会埋怨你,”GEORGE,为什么你不把球传给我呢?…你不信任我吗?。。。看,进攻应该这样发起来的……”不过他的球技的确非常好。他好象是哥伦比亚人。
还有一个荷兰人,大概有两米左右,总是跟一个叫CHERO的小个子墨西哥人搅在一起,CHERO踢得非常好,基本属于米老鼠类型,而且是煤矿里的米老鼠,说他是矿工没有人怀疑,他太黑了,非常灵活,可是他一旦在边路带球,这个大个子瘦瘦的荷兰人就追上去了,笨手笨脚被CHERO晃得晕头转向,但是,最后总是这个荷兰人能占上风,因为他腿太长了,经常CHERO以为已经过了这个荷兰人,球一趟出去,荷兰人一伸脚,就把球又弄回来了,他们俩抢球的时候,大家都不上去帮,看着他们俩玩,笑声一片。
还有一个梳着一根猪尾巴一样的辫子的小个子,基本不会踢球,他防守的时候基本是用背防守的,常常被球砸到而阻止了对手的进攻。
当然所有这些人中,最有趣的是萨义,只要他带球,队友必定高喊他的名字萨义萨义,要他传球,为了起哄,我们也都齐声高喊,弄得萨义不知如何是好,根本不会踢了,只好停下来,大喊一声,”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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