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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治

又一个 泡网博客新版 Blog

周日早上醒来,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,打开朋友家的冰箱门,拿上昨天包好的三个塑料袋的剩菜, 现在聚会,朋友们都把剩菜留给我这样一个单身宠物,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做饭了.
然后,我发现了冰箱里还有半盘朋友自己吃剩的菜,没有拿出来在聚会上吃,这是一盘美丽的干豆角,干辣椒吵腊肉,虽然在冰箱里已经冻出了白花花的荤油,可是我闭眼一想起来在热气腾腾的新米饭下融化的样子,胃口大开.
不给他们留,都卷走! 带着这菜我就回家了. 中午自己做好米饭,把这豆角腊肉盖上去,拌在一起,狠狠舀了一勺,香啊…接着就觉得人象触电一样,脑子里腾地就炸了, 好象脑子里起火一样,我象狗一样伸出了舌头,拼命喝水,在客厅里顺时针走了好几圈,还是不行,用冷水洗脸,涑口,走到院子里,过了几分钟才缓过劲来.
看来我是不能吃这湖南人的辣了.
把剩下的饭菜都倒了, 我躺下来休息

creazy是疯狂的意思, creazier是更疯狂的意思
memory是回忆的意思,memoror应该是, 留给别人记忆的人
memoree 应该是, 承受记忆的人
arrogant是傲慢,arrogantee应该是接受傲慢的人,arrogantor应该是释放傲慢的人
无论如何,都不是来自一个世界的。

我中午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公园踢球,然后回公司洗澡,感觉下午神清气爽,我体会足球可能是我一生的爱好了。
中午踢球的这些朋友,除了一个中国同事,其他都是非中国人,以拉美裔居多,觉得跟他们踢球不仅仅是有很多默契,而且有很多乐趣。
一个亚美尼亚人,叫萨义,在前场老是丢球,脾气还很好玩,在于他一丢球,一失误,前场的同伴就双手抱头,大喊“天哪,萨义,你又丢了!。。。为什么不传给我呢?。。。”,后场的同伴就喊,“萨义,既然这样,你回来,回到后场来!”
萨义就很生气地说,“你回来,回到前场来!”全场笑声一片,作为他的对手,我们也跟着起哄,“萨义,你为什么不传球呢?”“萨义,这里,传这里!”
终于萨义爆发了,“你们,都给我闭嘴!”
我们的守门员,一个墨西哥胖子,哈哈大笑,“看哪,萨义已经快要哭了!”。
还有一个朋友,我们叫他奇诺,因为有两个奇诺,所以这个叫坏奇诺,因为他踢得不如另外一个。他刚来的时候,把自己当做马拉多纳了,所以一拿球,就激动不已,忘记了前进,只知道左右扭动,把该耽误的时间都耽误了,然后就可以把球交出去了。最近,在对抗中,他心理开始不平衡了,所以把对抗看得非常非常个人化的侵犯,所以萌生了义和团的心情,见到每个上来封堵他的人,他都非常凶猛,如同怀孕的母兽。平心而论,他如果原地控球还可以,如果把球带起来,肯定丢。他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,觉得很象我们庙里看见的长发秃顶的牛鬼蛇神,最近他几乎一半时间在踢球,一半时间在吵架了,完全违背了拉丁人关于足球是不停顿的比赛这一经典原则,几乎跟任何人都吵过架。
另外一个被称为奇诺的是好奇诺,也是一头长长的黑色卷发,跟伊基塔很象,和他做队友的关键是球必须传给他,否则他会埋怨你,”GEORGE,为什么你不把球传给我呢?…你不信任我吗?。。。看,进攻应该这样发起来的……”不过他的球技的确非常好。他好象是哥伦比亚人。
还有一个荷兰人,大概有两米左右,总是跟一个叫CHERO的小个子墨西哥人搅在一起,CHERO踢得非常好,基本属于米老鼠类型,而且是煤矿里的米老鼠,说他是矿工没有人怀疑,他太黑了,非常灵活,可是他一旦在边路带球,这个大个子瘦瘦的荷兰人就追上去了,笨手笨脚被CHERO晃得晕头转向,但是,最后总是这个荷兰人能占上风,因为他腿太长了,经常CHERO以为已经过了这个荷兰人,球一趟出去,荷兰人一伸脚,就把球又弄回来了,他们俩抢球的时候,大家都不上去帮,看着他们俩玩,笑声一片。
还有一个梳着一根猪尾巴一样的辫子的小个子,基本不会踢球,他防守的时候基本是用背防守的,常常被球砸到而阻止了对手的进攻。
当然所有这些人中,最有趣的是萨义,只要他带球,队友必定高喊他的名字萨义萨义,要他传球,为了起哄,我们也都齐声高喊,弄得萨义不知如何是好,根本不会踢了,只好停下来,大喊一声,”闭嘴!”

显然这是个男人的话题,也是个有趣的话题。
最近忙着加班,配合审计师的工作,谢天谢地,总算完成了。公司提交了审计报表。CEO请这些加班的苦力们吃饭,也包括我。
我到的时候,CEO显然已经喝了好几瓶,这个来自匹兹堡的五十多岁的男人,健壮,结实,乌克兰后裔,第三代移民。我确实了解到他思想的棱角是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
“其实我们的会计就应该直接了当告诉审计师,就这些材料了,没别的了。(审计师)的更多的要求不能满足!再要别的材料,就直接告诉他们,FUCK OFF!…… 我爸爸是工人,因为我爷爷也是工人,因为他来美国的时候这是他唯一的选择,在匹兹堡这个地方… 终于有一天,我爸爸说,他不想让他的儿子也成为工人,他的儿子也可以从事另外一种职业,而这,在美国这片土地上成为可能….. 毫无疑问,里根是我们最伟大的总统,他摧毁了苏联,他把那些杜撰的星球大战说得活灵活现……我们(美国)不是把一切事情都做得正确的,但是我们却是让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的国家,不管你是想成为一个好人或者一个坏人,或者一个商人…… 我们把这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得到的天赐,却不知道为了获得这些,多少人付出多少努力却没有得到这样的机会……这个世界就应该是谁能提供最好的产品,最好的服务,谁就能得到我的生意,我可不管这供货商是来自宾州还是来自中国……”
这样一个在德国生活三年,每年多次往返东亚美国之间的,具有比较国际观点的美国人,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句幽默是,“慕尼黑真好,风景美丽,人民善良好客,两小时的你可以去奥地利的萨尔茨堡听音乐,可以去捷克,可以去瑞士,可惜,这么美好的地方,怎么让德国人管理了呢?看来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…”

看SEX AND CITY,要看的是MR. BIG,那是戏的核心。中国版本的SEX AND CITY,这是我看了《好想好想谈恋爱》二十分钟后得出的结论,往下的目的,不是把四个女人分别对号入座,而是着重找MR.BIG的影子。很快也找到了,就是伍岳峰。演得很到位,把男人的心都演活了。
四个女人里,那英演得最好,蒋文丽有点过火了,看见她脑门上暴露的青筋,我无法不想到中国式离婚里的形象。但是至少,蒋还是个合格的演员,虽然过火,还是在演戏,另外两个,我也不知道名字了,戏里叫毛纳,和陶春,我觉得根本连演员都算不上。
戏里不足的地方是我感觉警句太多了,太经典了,我感觉看SEX AND CITY发现里面的英文对白及旁白好象很精彩,可是看中文的,感觉无论如何我们生活中都不会这么说话,最多也是北京地方特色的对白,但是比较粗一些,也没有这样精致,我不喜欢。为了告诉观众一个道理,最失败的方式是这种编剧自以为精彩的旁白及对话。
我发现男女之间永远是一个LOCK和UNLOCK的关系,一方要想方设法以社会关系,把自己带入对方的生活中,达到LOCK对方的目的。而另外一方,想方设法避人耳目,阻止对方进入自己的社会关系,阻止对方进入自己的24X7。
可是,我看SEX AND CITY里的专栏作家,觉得很象作家,看律师觉得很象律师,看公关的象公关,可是陶春和程序员的职业就相差太远了,毛纳的发型设计师也看不出来,或许要归结到演员没有经历,没有背景知识。
剧里的矛盾也没有展开,让我感觉冲突还没有表达充分,而编剧已经匆匆收场准备下一位男友出场了。难道我,作为一个观众,不应该充分体会个性化的表演,充分的冲突表达在下个情节出现之前吗?
有这些缺点,但是我仍然喜欢这个片子,因为这个片子在说一些小事,生活上的事情,使我不用再思考那些崇高的主题了,感谢上帝。

第二次去德州了,很喜欢那里。
喜欢德州口音,听起来如同英国口音一样,回来后发现我们这里一个主任工程师也是德州人,也是那么说话,硬硬的,咬字清楚。
感觉德州人比较严肃,似乎中西部人都比较严肃,然而严肃是指缺表情,但他们不缺热情,接触中发现德州人比较没有戒备心,餐馆吃饭的时候,三四十岁的胖胖的女招待,穿着露跻,露肩露背的上衣,没有站在旁边等我们点菜,而是直接做在我身边,亲热地招呼我们“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?”
吃得的确不敢恭维,一块烤猪排,味道平平,然后是煮烂的四季豆,煮烂的胡萝卜,煮烂的菠菜酱,连盐都不放,我咽了一半就夺路而逃。两天前去了王致治去过的那个川菜馆,味道还不错,之后就没吃到什么好东西了,著名的德州BBQ也没有吃到。
德州人很热情,很和蔼。中餐馆的厨师跑出来对着一对白人老夫妻笑说,“我是开自助餐的,您以后来吃就行了,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来我这里吃的,您老那么瘦,别人怎么还敢来吃?”餐馆里众人哄堂大笑,这对白人老夫妻也有意思,据说是每天两顿都在这里吃。互相搀扶着也要来吃。
路过消防站,看见草地上插着小纸旗,倡议大家周日去某地捐款捐物给驻伊拉克美军,还写明了需要的东西包括防晒油,BODY LOTION等,这些年来我在加州没见过。
德州人少,如果五点以后在写字楼附近开车,就没有什么人了,红绿灯也改自动的红灯闪烁,如同STOP标志一样。
德州地大,高速公路出口入口,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地,我想起来西直门立交桥上放沙发的故事了。
德州房子大,加州来的都感叹,德州房子真便宜啊。那么大的房子那么大的地。
中午吃午饭的时候,看见这餐桌上玫瑰的摆设,想起来,45年的时候有人说德国能从废墟里重建吗?有人回答肯定可以,因为有德国人在被轰炸过的废墟上拉小提琴,还有,再简陋的餐桌上,也有一束玫瑰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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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德州,喜欢达拉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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猜猜,是什么?

前两天看电影《攻克柏林》,才知道原来这是个政治片,1949年拍的,最感兴趣的是里面的中文配音,法国美国称之为伐国,煤国,坦克称之为堂克,一听就是老长春电影制片厂的作品。
看见里面对斯大林的肉麻吹捧,甚至在影片结束时候干脆称之为伊万.斯大林,原来不管俄罗斯是不是红色的,俄罗斯人对伊凡雷帝的感情不变,俄罗斯人习惯了有一个沙皇。又看见片中对英美的及其丑化,却全然不提苏德互不侵犯条约,瓜分波兰的事实。看见其中一个将军跟斯大林要坦克的场景我笑死了,斯大林掏出了一个小本子,然后对将军说,三百辆坦克,不行,不能给你,只能给你18辆,另外再给你XXX支冲锋枪,好东西。。。 原来苏联国家元首也有小本子,也管多少辆坦克这样的小事情。
联想到最近波罗的海国家要求俄罗斯的道歉,觉得俄罗斯的魅力和野蛮其实是一回事情。

我的头发有点卷,长的时候尤其明显,小时候常常在家里头顶着床,手指卷着头发,看金陵春梦。
在半瓶MELOT, 两瓶GROLSCH啤酒之后,(这是我非常推荐的荷兰啤酒,比HENEIKEN好多了)我感觉兴奋,从车里取出了巴赫的CD,放在ONKYO功放里,我听着音乐泻出来,无孔不入,如此规则,好象我在写SMARTFORMS一样,想起来小时候手卷着头发的感受,一切都是那么秩序,那么稳定。很明显,GROLSCH助长了我的兴奋,巴赫带给我的快感一点也不比我从球场上的少,能够带给我同样快感的只有柴可夫斯基了,想起了胡桃夹子。 这只能使我继续胡思乱想,我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巴赫的音乐,我只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,皱起眉头,想象这山里,春天,早上六点的星空,想起康德的那句话了,我此时此刻,无比坚定地是一个唯心主义者,我无法把粗笨的,朴实的德国农民和这精巧的管风琴师,和哥廷根大学的教授,和刚成立就成为著名学府的柏林大学,和康德,费西特,和伟大的路德联系在一起,我甚至深刻地认为如果新教要竖立圣徒的话,路德甚至应该在保罗之前,当然新教是不可能竖立圣徒的,神和每个人是一对一沟通的,其间不需要任何媒体。“除我之外,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。“
巴赫是神为我展示的,一个人能有多大的贡献,当他把自己全部身心交给神的时候。在瑞士,在德国,在香港,我听到他的音乐,看见不同种族,不同肤色的人一样闭着眼睛手指卷着头发的时候,我知道,神把这音乐埋在我心里,谁也不能夺去。
我喜欢勃兰登堡协奏曲,尤其是在两瓶GROLSCH之后用手指卷着头发的时候,想起了我的头球冲顶的那个瞬间。

今天看茉茉无文的一段话,说她妈妈跟她的矛盾,然后偷看她的信,她气愤失手打了她妈妈。我觉得和人相处很难,即使自己的母亲。
打人无论如何不对,而且是第一位要讨论要纠正的事情,在于妈妈不能打,哥哥也不能打,警察不能打,售票员不能打,谁都不能打,这是一个使用非暴力解决分歧的时代,大家就不要一边号称自己文明勤劳勇敢,一方面继续着野蛮的行为了。所以,打人是首先要请被打的母亲原谅的。母亲对自己有养育之恩,就更不应该了。
有养育之恩不代表母亲就有权利拆看自己的信件,不代表母亲一定尊重隐私,尊重他人的教育,不代表自己一定跟母亲性格脾气相和,也不代表自己有忍让顺从母亲的愿望到无限的程度。母亲侵犯了自己的隐私,干涉了自己的私事,也不代表自己就有权利使用暴力,对谁都不能使用暴力。世界上有好妈妈,就有坏妈妈,有相处和谐的就有相处不和谐的,我就要学会如何回避不和谐的场面,比如离开家独处,比如不顶嘴,走开。都是办法。这样避免了矛盾,但是带来了新的问题,而且是被忽略了的问题。那就是离家日久,跟家里人的价值观,生活习惯就有很多差异,以后出现了不可逆转的改变,使得隔阂有可能越来越深,越来越不理解对方。这,是很多一直在家住,或者和父母一直在一个城市生活的人所不能体会的差异。
到了那时候,人真的很无奈。谁不想跟自己的母亲生活和谐?如果在现实中,你的确碰上了相处不和谐的母亲,你能做什么?做什么都会让自己不快乐不尊严或者让母亲不快乐,人一生常常有不如意的事情,人不是万能的,比如,人就不能选择自己最喜欢的母亲因为母亲只有一个,所以,回避吧。离开家,一年回一次,就不会吵架了,想念,亲近还来不及呢。